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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2-18
HOTEL - [Story]
其实这是篇说明文。有没有人信?笑。
本是写给2月14日的,病了,迟了。HOTEL
“啪”的开门声,脚触到地毯柔软一片。山下在电源处插上门卡,顺手打开门口走廊的灯和暖气。
冷风呼啸着从通风口而出,扑散四周空气。他觉得有些口渴,便拿出包里的矿泉水,倒满一个玻璃杯。水凉凉地充满单手手心,喝一口,一股而下寂寞地流过干涩的喉咙,“咕噜”一声。
此刻暖风终于迟迟到来。山下脱下黑色皮夹克甩在椅背上,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,不出所料地接近夜半时分。坐下,随即点上一支烟。这是间标准双人客房。无数陌生气息经过的叠加,是打扫消毒整理也去除不了的人来人往味道。封闭空间随着电梯的快速上升架空在黑夜中,成为灯火中的一隅。
两张床被床头柜和壁灯隔开,床上被褥白皙整洁。通常他们会在一张床上痴缠,另一张床用来堆放零散衣物。除了门口的灯,房间内其他的灯开不开随心情而定。
开始第二支烟的时候,山下打开电视。没有他们出演的电视剧不知走到了哪处剧情,他将音量调小了些。
去年年底的演唱会,12月30日,斗真来了。山下很高兴,终于。共同站在巨蛋的舞台上,灯光将他们包裹了起来,熟悉又新鲜。那些零碎而又散落四处的情绪,在山下的胸腔重新粘合。在人群聚集的空间里,仿佛随时可以撕扯心脏燃烧起来一样。
唱同一首歌的时候,山下自然地看进斗真的眼。自己的身影在黑亮的眼眸中急速奔走,迷雾抚摸全身。慢慢地他眯起眼睛。若隐若现的前方,终点独拦赤红一线突然刻进他的眼睛。脚步戛然而止。停止的气流迅速朝着反方向向他而来,冲撞着心脏。如此反复,如同钟摆。
他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尽头。
这样的恐惧并没有因为新年的到来消逝。山下发MAIL问现在在干什么,斗真回复说正在工作中,约了另外的时间。关上手机时山下又有些后悔,如果不是现在,其实也不是很想见。于是来吵架吧。
很容易地,在忙乱地失去重心的生活中,从一些小细节入手。一来一回多次后,后到的斗真愈加不耐烦,手一挥却打翻桌上玻璃杯。玻璃杯倒下撞击烟灰缸,浸湿了几个烟头,吞没烟灰滴滴答答。在玻璃碎片中斗真下意识地想要补救,却被割伤手背。下一秒就被山下拉开,血从伤口溢了出来。
山下抽了很多纸巾用来止血和擦拭,又从斗真的包里翻出创可贴为他贴上。整个过程利索而又迅速。他的气息很烦躁,动作却很温柔。
处理完毕他对斗真说,我先去洗澡了。然后便向浴室走去,没有收拾一片狼藉。等一下应该会做 爱吧。斗真想。
身体却是疲累之极,晚上随便应付几口的油炸食品此刻在胃里翻腾起来。他按着胃部,视线穿过门口走廊,落在门板上。其实他还有另一种选择,现在立马潇洒走人。状态不佳的自己开车有些危险,地铁公车早就过了末班车,出租的话或许也有些困难。不过,办法总应还是有的。
浴室里的细细水声越来越清晰地流进斗真的耳里,弹弹落落。他闭上眼睛,脑子一片空白。
拖鞋拍打地毯,几分钟后斗真使了些力气支撑起自己身体,顺即脱掉外套。几步前进打开浴室的门。朦胧而湿漉,斗真大力拉开浴帘。花洒的水正在冲走山下身上的泡沫,精壮的身体洗刷在流水的透明下。斗真一脚踏进浴缸,头发瞬间被淋湿到一些。山下顺势按住斗真双肩至水汽弥漫的瓷砖,双腿纠缠。
粘腻而潮湿的吻。
贴身的灰色的T-SHIRT很快被染湿成深色,肩膀被那双手抓得察觉到了疼痛。适温的水渗透进创可贴,滑过伤口。第二天山下自然醒来,睡眼惺忪间看见斗真对着镜子在戴鸭舌帽。对方看见他微起身,便对他说,“中午还有工作,先走了。”
白色T-SHIRT,浅灰色牛仔长裤。是昨天自己的打扮。
山下一下子便清醒了,却又缩着身子把自己重新埋进温暖里。隔着被窝传出他闷闷的回答声,以及,斗真看不见的笑容。
——End——








评论
Welcome~~^^
谢谢喜欢。
这里欢迎畅所欲言。^^
这么说倒不是因为在你的地盘混而故意讨好,而是对文章传达出的理智却不失感性、现实又充满幻想的思维方式的总没有免疫力。
博里其他的文慢慢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