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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30
吻(下篇) - [Story]
给一语道不尽的今年和今天。
下篇
红灯转绿,穿过马路右转走进便利店。门开门关,斗真放下搭在包上的手。一眼扫去如同琐碎生活般的堆积,他径直向里走去。期刊、报纸、漫画齐列在窗边,路过的时候,随意抽出一本顺手翻阅。
灯光打在平滑的纸面上,蓝底黑装,自己的投影下山下淡笑扩充整版。斗真几页一跳往后翻,看到几个月前的自己。杂志被合上。
呼出口就看得见的雾气,手心被热饮烫热。腾出一只手从包里扯出长长的线,IPOD塞进外套口袋。戴上耳机的瞬间手指擦过耳廓,选好的歌曲在耳边释放。
你左耳上的伤口,愈合了没。行走在光影间,耳机里的节奏,脑海中却是如何也挥之不去的另一首旋律。轻轻哼出几个连串音节,却怎么也想不起歌名。大拇指掀开手机盖,打电话询问朋友,双方说的牛头不对马嘴。斗真放弃之余轻叹自己的无聊,手机却在掌心发出震响。
约个时间除了吃饭吧。山下的MAIL。
两人餐桌上大大小小的碗碟,到处堆放,不多的酒瓶里仍有液体残留。酱汁在嘴唇上游滑,舌尖很快将它带走。
山下说,朋友毕业的时候送了一顶帽子,直直地扣在他的头上——留给他一件能想起一个人的东西;
山下说,健三和芹泽跑谁更快一些;
山下说,斗真你的弟弟真的长的和你很像,不过很久没见了……
斗真只回答了最后一句,那小子现在正在热恋中。
大吵大闹的餐馆,餐具器皿间听得到叮叮当当的回响。年末的幻彩妆点街道,雪化作灯亮凝结在褐色枝干上。彩球丝带蝴蝶结,圣诞老人带不走的圣诞树停留在寒冷冬季,山下讨厌的东西。
电车由远及近,前灯刺眼,斗真忽有短暂的晃神。车厢里空座各处,手挂在吊环里,身体随着四轮的前进晃动。光不断变化颜色和形状打在他们的脸上,玻璃窗的淡影融入透明的黑暗中。
后座的情侣脸颊贴近唇舌交缠,缠绵得令人侧目。山下顺着斗真的目光看去,低了下头,下意识地用手指碰了碰额前刘海。于是斗真看着他笑出声。那天晚上山下做了一个梦。
随手可记的私人记事本上的文字与音符剥离纸张,如蒲公英般散落满天,掩盖了那些彩灯装饰,只留浅色月光。
两边的街道中夹暗色马路。偶有飞驰而过的汽车,呼啸着如风而过。斑马线仿佛钢琴白键,奏响不同音符。山下正准备起步走过却看见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对面,看见他也定在了原地。徘徊在脑海的千言万语停在嘴边,微笑爬上他们的眼角眉梢。陆陆续续有身影从他们的面前背后经过,他们却直视着对方不为所动,目光带着些孩子气的挑衅。待到等得都有些着急,同是几步一跨来到马路中央。经常干燥的嘴唇上有着薄荷味润唇膏的味道。
这一刻,只想和你接吻。
吻尽你的一切。
——End——
后记于是我终于写完了。
起笔后没有料到的在此期间因为一些事而心境和情绪多变,连带这文的风格和想表达的一些也在不停地改变着。上篇和中篇后附的音乐,是在写的时候听的最多,感觉相近的,所以也请大家试听了——分别是陈升的《然而》和彩虹的《花葬》。写下篇时我虽然有常听的音乐,但是给不出相近感觉。
就今年来说的话,写同人的“绝好调”是在《The Blood》的时候。而《吻》开始只是想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而已。但是不停地修改,甚至到了全部推翻重写的次数也是够可以的了。然而就算如此,我现在都没有通篇再看一次的勇气,怕是这样做了就想重写。
我从来不想给“山斗”一个定义。但是作为这篇文而言,开头是给了定义的,但是后来我模糊了这点。为了写《吻》写了无数的随手草稿,以此开去因而有了《ARASHI》和《间距1.7米》。《ARASHI》是我自己很喜欢的一篇,因为写了我对现在的他们最直接的感触与想法。
最后想说,至始至终这是篇给不了结局的文,有的只是结尾。







